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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就說零醬啊(三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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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就說零醬啊(三更合一)

“在做什麽?”避開人群的角落,風信子拿著手機,在樹葉的陰影下,看到松田陣平一臉不岔地盯著從警車上下來的伊達航。

饒有興趣地看了一會兒。

這兩人認識?

伊達航他知道嘛,雖然當初不是他接觸的,但是一個大名鼎鼎的警察被植物抓住把柄,發展成為‘差不多’的自己人。

帶來的便利風信子還是體會過。

他現在看兩人的架勢,不僅僅是認識而且還挺熟悉,看上去有仇?

風信子轉念一想,松田陣平這個人雖然他沒有怎麽接觸,但是聽科研部那邊的人說起,應該是個愉悅犯。

怕不是被伊達航抓進去過?

不過電話那頭被接通,風信子也暫時沒有別的心思去想事情。

電話那頭的女聲很清脆,風信子一聽到這個聲音,整個人都溫柔起來。

“一樣,跑跑數據,做做實驗。”女聲說著,另外一邊還有著機器運轉的聲音不斷響起。

風信子擡頭看了看頭頂上的樹葉,小國繁的臉上露出的憂郁表情看上去很不合時宜。

轉過身,風信子沒有看到正好從樓上下來的降谷零,低聲說道:“我在森之屋。”

女人沒有任何意外,很平靜地問道:“我知道,昨天不是和我說了要帶新人去那邊做任務嗎?”

“我本來的打算是讓新人把那個炸.彈資料給弄出來,然後讓科研部的人現場實驗。”風信子說著,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聽上去挺好的,難怪放著這麽多有炸.彈資料的人沒有選,偏偏選擇了他,我以為你只是想往年一樣給他找點頭疼的麻煩。”女聲停頓一下,“不過聽你的笑聲,沒成功?”

“是啊。”風信子感慨一下森一太郎的好命。

嗯,也不知道沒有被當場炸死是好還是不好。

然後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給電話對面的女人說了一邊。

“你看,前兩年他都是老老實實,甚至還能因為每年的生日吃一波痛失愛女的紅利,今年怎麽就想著要搞事情?”

風信子說著,嘆息一聲,覺得自己好好的計劃就這麽沒了,真是難受。

聽到這邊的聲音,女人不知道對什麽人說了話,電話聽筒位置被捂住,風信子聽不真切。

房門被打開的聲音,腳步聲有些孤獨地響起,‘噠噠噠’。

“我覺得這樣就好了。”女人聲音溫柔,在勸誡風信子,“一開始也沒有想要他去死,眼看著想到的東西就在眼前,但是他卻什麽都得不到,對森一太郎來說更是折磨不是嗎?”

風信子低笑一聲,表達了對女人的不讚同。

“你這兩年找他的麻煩也已經找得夠多了。”女人繼續說著,“組織在警察內部也有人,讓他在裏面呆久點吧,最好別出來的那種,多找點麻煩,這對你不是難事。”

“對了,我想,我可以去看看他。”

“好。”風信子不帶一點猶豫地就答應下來,趕來的警察揪著人開始做現場的筆錄,有警官發現了在偏僻角落的他,真朝著這邊走來。

盯著越來越靠近的人,風信子不甚在意,依舊對電話另一頭的人說道,“上玥你開心就好,不過看來科研部的人只能拿去做其他任務了。”

女人笑了:“當然,我們的風信子大人是最會使喚人的。”

“客氣客氣。”打趣著,電話被掛斷,而照過來的警察也走到了風信子的面前。

小國繁的臉上露出溫吞的笑:“抱歉啊,警官先生,我想著先和家裏人報平安。”

過來的警察態度還是很好,畢竟眼前的人是受害者而不是犯人,點點頭表示了自己的理解,但是該做的筆錄還是要做的。

一部分警官帶著被電暈過去的森一太郎幾人回警視廳。

另一部分介於在場的人實在是太多,先在現場挨個做簡單的筆錄,然後語重心長地告訴眾人,之後有空了一定要去警視廳補錄。

而明顯已經混成‘帶頭大哥’的伊達航正在給他兩位好同期做筆錄。

相比兩人被折磨得有些厭厭的模樣,伊達航進來的兩天時間過得不提有多快樂。

雖然年紀大了幾歲,但是也更貼合他的臉,最主要的是,他在這個培訓課程裏面是個有實權的警部誒。

對於還沒有畢業的警校生而言,真是個出人預料的驚喜。

於是乎,伊達航從進來開始就沈浸在忙碌且愉快地工作當中。

抓罪犯,抓罪犯,到案發現場,破解兇殺案。

從昨天到今天下午這麽一天半的時間裏,伊達航趕了六趟場子,抓了七個罪犯。

嗯,還有一個是在趕場子的路上順手抓住的正在將手放到別人包裏的家夥,被坐在副駕駛位置的伊達航錯身正好看見。

完美達成功績+7的成就。

所以伊達航越開心做起工作來就越努力,知道跟在他身邊的警察無意中說了句“伊達警官這兩天不太一樣。”

這才讓有若進入無人之地放肆到不行的伊達航稍微收斂了些。

而後也才關心起一直懸浮在他面前的類似123的東西。

嗯,沒錯,我們強大的伊達警官因為以來就進入了警察模式,一直忽略了眼前應該很顯眼的東西呢。

黑警。

這兩個字讓本來很happy的伊達航開始愁眉苦臉起來。

總感覺是個離他非常遙遠的詞語。

不過,也沒有糾結多久,大約幾分鐘的時間,伊達航又放松下來。

不就是黑警,有什麽大不了的,他總共也不會在這個地方待多久,如果某個犯罪組織有什麽要求,能拖就拖吧,拖到七天結束,就不關他的事了。

下定這樣的決心,伊達航剛準備享受七天入職體驗生活,還是升官版本。

就正巧剛結束一件案子之後,接到了新的報警。

沈浸式體驗的伊達航這麽毫無準備的闖入了兩位同期哀怨的目光中。

哈哈哈……

伊達航背對著人,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他真的是把其他人給忘了。

愧疚ing。

雙手合十對著松田陣平和之後過來的降谷零比出抱歉的手勢。

特別是針對某個想用眼神殺人的卷毛同期。

是他的錯,他不應該浪的。

這不是突如其來的體驗實在是太過於新奇和好玩了嗎?

無所謂,換做他是班長只能變得更加浪。

降谷零想著,站定在兩人身邊,同本來面對面站著的松田陣平和伊達航兩人呈一個三角。

能夠相互看到對方周圍的情況。

三人開始在大庭廣眾之下交換情報。

直到現在聽了降谷零的話之後才理清楚這個培訓課程是怎麽玩的之後,松田陣平黑著臉。

這還真是區別對待啊,降谷有情報,諸伏估計差不到哪裏去,班長弄到了一個好活計,就他和hagi。

啥也不是。

松田陣平黑臉.jpg。

“說起來。”伊達航的目光在和警察談話的眾人之間掃過,“之前打電話給我的那個人。”

雖然只是聲音,但伊達航從面板那裏得到的信息很清晰地能夠聽出來,是那個威脅他成為黑警的組織的人。

“自稱小國繁,他沒有掩飾自己原本的聲音,代號應該是風信子。”伊達航說著。

降谷零眸中光彩閃動一下,他之前猜測過假扮小國繁的人的身份,當然,風信子也在行列之中。

現在確認了。

“就是不知道,他會讓松田去做什麽。”降谷零伸手拍了拍自己後腰的位置,這裏放著從森一太郎房間裏拿到的文件。

看著小樹林的方向,一個警察帶著已經掛斷電話的風信子過來。

降谷零放快自己說話的速度。

文件裏面是炸.彈資料,絕對是風信子要拿給松田陣平的東西。

植物想讓松田陣平去做什麽的擔心在降谷零拿到這份文件之後就一直存在於心頭。

“別擔心,不變應萬變。”松田陣平一笑,相當地自信。

嘆口氣,降谷零有點想念萩原研二,不知道在月季店裏的同期是否還安好,真希望對方能馬上出現在眼前,給興致勃勃的松田陣平拉住。

“反正,覺得不對就跑吧,積分又不是什麽大事。”降谷零說完這句話,就緊緊地閉上嘴巴。

伊達航拿著警察手冊,假吧意思地在上面寫了兩下,在帶著風信子過來的警察靠近的時候,合理地合上。

“辛苦兩位了,之後如果有想到什麽需要補充的內容請到警視廳。”伊達航說著兩天來已經非常熟練的話,“有事的話,可以先行離開。”

帶著風信子過來的警察在他背後喊了聲伊達警官。

伊達航轉過身,面對老實模樣的風信子,警察手冊插回口袋,問道:“小國繁先生?是你報的案對吧。”

已經‘做完’筆錄的松田陣平和降谷零走到一邊。

感受到褲子口袋裏手機的震動,松田陣平拿出一看是之前讓他過來森之屋的郵件地址發來的新信息。

大意是任務暫時取消,給了他一個新的地址,讓他趕過去。

偏頭對降谷零示意,然後雙手插兜慢條斯理地離開森之屋。

降谷零則是回到了自己租來的車上,從後腰拿出蠟封文件,又將掌心團成一團,剛才路過風信子身邊被其帶過來的紙團展開。

坐上駕駛位,綁好安全帶,降谷零駕車離開森之屋,周圍樹林向後方移動,將還有些吵鬧的森之屋落在後面。

開車大約二十分鐘的時間,降谷零返回了東京街上,再一路開到了四谷町三町目,找到了風信子寫在紙條上面的地址。

看上去是一個很久都沒有人居住的公寓,降谷零走上前去將從森之屋帶出來的文件從公寓房門上開著的郵遞口上投進去。

頭也不回地離開,在車上聯系公安給他安排的聯絡人幫忙調查關於森一太郎和森上玥的詳細資料。

而自己則是在之前認識的底層人員中開始有意無意地打聽關於向日葵的消息。

萩原研二那邊沒有動靜,甚至是降谷零偽裝好到月季的店周圍去轉悠都沒能看到萩原研二。

不只是他,連月季降谷零都沒有發現蹤跡。

而從森之屋離開後的第二天,降谷零就在電視上看到了一個研究所被爆.炸的新聞報道,在聯想到昨天從森之屋拿到的文件,兩者之間一定有關系。

雖然報道上面說並沒有出現人員傷亡的情況,但降谷零還是可勁地擔心松田陣平。

公安那邊將能調查到的森家的信息全給他弄過來,大多和他知道的沒有什麽差別,不過其中倒是有個內容讓降谷零上心了。

只是還來不及做詳細的調查,就接到風信子打過來的電話,讓他大半夜地到月季的店裏去。

估摸著也和之前的文件有關系,說不定還能見到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降谷零就換了身黑色的外套,帶上鴨舌帽,半夜出了門。

也不坐車,像個貓一樣在聳立的高高矮矮的大樓、公寓之間穿梭而過,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那夜晚最為熱鬧的街巷。

找到之前月季帶他來過的店,大門口是燈光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吸引著人的目光,站著穿著侍應員衣服的兩個看上去年歲不大的青年,有模有樣,好像挺正規的場所。

降谷零就看了一眼,避開人群,從小巷摸到月季店的後門。

撬開門鎖溜了進去。

一路上又是躲人,又是躲監控攝像頭的,很是靈活。

找到風信子發給他的房間號,一開門。

就被萩原研二笑得晃眼的白牙給糊弄住了眼睛。

沈默的關上門,降谷零走進去對上風信子。

卸掉小國繁易容的風信子很年輕,約摸著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梳著個大背頭,眼角有顆紅色的小痣,給英氣的臉帶上點柔和,讓人很容易親近。

看著坐在風信子左邊的萩原研二,右邊的松田陣平,又看看自己,剛進門,就站在風信子的對面。

他們三個同期,整個呈現包夾的態勢,將風信子給圍住了。

好家夥,降谷零感慨一下,這要不是因為在培訓課程裏面,任務比臥底重要,怎麽說也得想辦法將風信子給弄到公安去,怕不是比向日葵手裏的u盤更加重要。

風信子忽然一陣背脊發寒,四周看看,就只看到了三個‘自己人’,尋思了一會兒,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就將心底升騰起的疑慮給按壓下去。

招呼降谷零:“安室君,過來坐著吧。”

將心思都按下去,降谷零走到風信子的對面,坐定,目光卻是落在一邊的松田陣平身上。

“都認識吧。”風信子拍拍一邊萩原研二的肩膀,“松田不用說,昨天在森之屋的時候你們兩人配合得挺好。”

“至於葉底珠,之前你跟著月季,也見過?”

降谷零擡眼,對面的風信子看表情完全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麽。

對方知道他之前和萩原研二演出來的那副為月季爭風吃醋的事情?還是說,因為他是月季推薦出來的人,現在想要敲打敲打?

話說回來,月季呢?怎麽在這個地方作陪的是萩原研二?

“當然。”降谷零想著,心思繞過了千百回,斜眼看著萩原研二,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萩原研二先生嘛,月季大人好手下,頭牌來著,我可比不上。”

萩原研二抽抽嘴角,一天不見,小降谷又進步了啊。

而沒有參與過兩人之間的茶言茶語事件的松田陣平疑惑地動了動鼻翼,什麽奇奇怪怪的味道?

“雖然月季不在,但是事情我和你們三個說就可以了。”風信子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來厚厚一疊文件,飄忽的紙張,夾在藍色文件夾裏面的厚重資料。

風信子示意三人翻看,然後自己點上一根煙,夾在手中,往柔軟的沙發靠背上一靠,吞吐著煙霧,解釋著。

“新聞上格雷研究所爆炸的事情都看過?”

降谷零和萩原研二一邊看著手中的東西,一邊頭也不擡地點點頭。

而作為當事者的松田陣平臉有一瞬間地不好看。

暗地裏磨磨牙齒,讓他未來爆.炸.物.處理班警官去做炸.彈炸研究所,真是厲害。

要不是研究所裏面沒人,他現場就能上演一個——

《苦心加入組織的愉悅犯因為爆破工作當場叛逃為那般》的實時新聞。

降谷零翻看著手中風信子拿出來的資料,裏面熟悉的字眼讓他越來越確認自己之前的猜測。

格雷研究所,專門做生物細胞工程研究。

組織需要的是其中一份實驗資料。

讓松田陣平做炸.彈去炸了研究所,一是試驗一下新得到的炸.彈的威力和松田陣平的能力,二就是為了逼迫研究所將植物沒有調查到存放地點的資料轉移。

好讓植物的人緊急下手。

而用炸.彈炸毀研究所也是風信子對那個地方安保系統的信賴。

雖然表面上看,東西都被炸毀完了,但實際上格雷強大的防護系統將研究所的樣本、資料到保存得好好的。

只是從風信子這想讓新人去做任務的架勢,也看不出來植物對這份實驗資料的重視。

大概是可有可無吧。

格雷研究所那邊的資料轉移會在明天清晨進行。

風信子已經讓人引了格雷的負責人到月季酒吧來,這位負責人是位女性,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從負責人艾婭嘴裏打聽到轉移的詳細計劃。

聽到這,降谷零和松田陣平的目光落到萩原研二的身上。

被同期盯上的萩原研二點點頭。

是是是,這種事情舍他其誰。

松田陣平提前準備炸了研究所的那種炸.彈,但時候在各個地方都放上一兩枚,吸引警察的註意力。

降谷零要負責去將資料給拿到手。

聽一會兒,降谷零仔細琢磨,細想不對勁。

警校第一向風信子發出疑問:“我是你的手下。”

“對。”風信子滿意地點點頭,他的眼光相當不錯。

降谷零更加疑惑了:“風信子,情報負責人?”

風信子反問:“怎麽?不像嗎?”

思索一會兒,降谷零覺得自己印象中所謂的情報人員應該是怎麽工作的,大概就是兩個步驟,潛入,然後帶走需要的情報。

無論怎麽潛入,但絕對不是風信子口中那種逮著人家的護送不對就直接莽上去,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拿走資料再全身而退。

所以——

“這種事情不應該有個和情報人員與之對應的什麽行動人員來做嗎?”降谷零發出自己的靈魂疑問。

風信子夾著香煙的手懸停在半空,這才恍然睡醒一樣:“我就說我忘了什麽東西,稍微在等會讓,你們還有個一起行動的行動組的同伴。”

說著,將燃燒了一半的煙頭在面前的煙灰缸邊上彈了彈。

“聽說是個狙擊天才,他會負責接應,如果有人膽敢亂動的話……”

風信子微笑,一副已經看到人額頭大開血洞的模樣。

三人沈默,聽起來是個異常危險的人物。

這還不如就是剛才只有他們三個行動。

早知道就不多嘴問了。

“人呢?”降谷零問道,既然要一起行動,不是應該和他們一塊聽行動計劃?

還是說前期的準備工作行動人員不參與進來。

“好像在路上了吧。”風信子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打開手機看看信息,“哦,到了啊。”

“葉底珠,讓你們的人領上來。”

萩原研二拿起內線電話,讓樓下得到服務生將到門口穿灰色衣服,背著個大背包的人帶到二樓來。

房門從外面被推開,服務生穿著的人對著門內的四人鞠躬,然後讓出身後的男人。

那是一張和三天前他們剛進入培訓課程的時候毫無二致的臉。

但是,降谷零他們楞是從這張才22歲出頭的青年臉上看出了一抹滄桑的感覺。

“!!!”hiro啊!hiro你是怎麽了!!

降谷零看著門口出現的自家幼馴染,瞳孔都開始微微地放大。

諸伏景光看上起狀態甚好,臉色紅潤,也不想是被嚴苛對待過,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整個人焉嘰嘰的,似乎經受了歲月的摧殘。

風信子看到諸伏景光這個行動組的新人也是當場一楞。

然後無比感慨,現在他們組織的新人質量都這麽好的嗎?

一看這模樣,這眼神,這身上飽經磨礪的歲月感,放在一般地方,妥妥地得是一個精英級別的幹部啊。

哪像他們家,新人,純純的新人。

難怪可以和他看好的安室君還有科研部費盡心思招來的松田君一起接受代號考核。

風信子滿意.jpg

然後又讓諸伏景光坐下,在一種非常詭異,但是風信子自己完全沒有覺察的氣氛之中。

嘰裏咕嚕地給諸伏景光講完此次行動的具體流程。

對上行動部新人淡定的目光,風信子暗自點頭,不錯,就是要有這種架勢。

“其餘的行動計劃你們自行商量。”風信子站起來,就準備走了。

這次的新人考核總算不是落到他手上,就讓月季的得意幹將來帶著吧。

滿意脫手新人的風信子遞給萩原研二一個祝你好運的目光,整理整理外套上面的褶皺,瀟灑地離開了這個氣氛詭異的房間。

四個好同期面面相覷。

“沒有監控。”萩原研二對謹慎的同期們表示這個地方是安全的。

降谷零像是飛一樣撲到諸伏景光的身邊,抓住幼馴染的胳膊開始上上下下地檢查起來:“hiro你沒事吧!為什麽看起來這麽憔悴的樣子!”

諸伏景光揉揉自己的眉心,面前激動的金發幼馴染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和動作,唾沫星子都要噴到臉上來了。

無奈的接過旁邊松田陣平恰當時候遞過來的紙巾,在臉上擦了擦。

降谷零面上一紅,雖然看不出來,但動作確實收斂了很多。

松開緊握著諸伏景光手臂的雙手,退到幼馴染身邊的空位坐定。

一臉關切地盯住諸伏景光。

雖然知道即使在培訓課程裏面出事,不會影響到外面。

但是他還是好擔心hiro的好嘛?

萩原、松田、班長,一個接一個的都碰上了,只有hiro,一點消息都沒有。

降谷零目光哀怨。

結果今天好不容易見到,諸伏景光的狀態卻實在是讓他擔心不已。

難道就像是他最開始出現的三條支線選擇,諸伏景光也出現了相似的選擇。

果然是植物的人對hiro做了不好的事情嗎?!

眼見旁邊的降谷零不知道想了什麽,目光盯著虛空的位置,越來越不友善,兇狠到似乎那個地方有人他就能活剮了對方一般。

“zero。”諸伏景光伸出手指戳了戳降谷零的額頭,將幼馴染作為警校生而不是犯罪分子的神志給喚回來。

降谷零擡手摸摸被諸伏景光戳過的位置。

發呆ing。

“我沒事。”諸伏景光面對擔心過頭的幼馴染和對面雖然沒有說話,但憂心的情緒很明顯透露出來的兩個同期,解釋了他這三天的經歷。

同其他四個人都不一樣。

諸伏景光一進來,沒有出現什麽任務選擇或者身份簡介,而是觸發了一個培訓課程裏面的培訓。

對,就是之前降谷零被拉去開發開鎖技能的那個東西。

還沒有給諸伏景光一點選擇的空間,那個面前的提示框就開始倒計時。

【您即將開始新人考核任務,檢測到您並未具備相應通過考核的技能,現在即將開始考核前臥底培訓課程附帶課程——《槍械108精通》,做好準備,請確保您已經站穩,現在開始倒計時,3,2,1——】

就這麽,諸伏景光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提示框裏面打字機一樣‘啪啪啪’打出一連串字。

他只來得及看完,下一秒就有到了另外一個空間。

說道這個地方,諸伏景光感到非常痛苦的捂住自己的額角。

降谷零眼角抽搐一下,這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一時間,諸伏景光身上的疲憊和頹廢感更加濃重。

“我在進入那個空間後,裏面只有一個人還有數不清的槍械。”揉揉太陽穴,他其實不是很想回憶起那段經歷。

雖然的確很有用,不,應該說實在是太有用了,不僅僅是在培訓課裏面,拿到現實去,諸伏景光相信,靠著那一手一眼就能看出不是體制內的人能拿出手的狙擊技術,他都能相當順暢地混入酒廠臥底。

能夠獲得新的技術,這是件好事。

但要知道,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這個能夠忽視現實世界時間流動的培訓方法,咋地一看能夠讓人在短時間內獲得超高的熟練度的技能。

那就是日以繼夜不能停歇訓練的成果。

最開始訓練的時候,諸伏景光還能暗自掐著時間,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一天,兩天。

後面就開始麻木了。

如同機械一般在空間裏面老師一邊教導的話和演示下,不斷地擡槍、瞄準、射擊。

按照一般道理來說,這樣的訓練強度,只要是個人都承受不住。

可是空間不斷地刷新他的耐久。

沒錯,諸伏景光只能用耐久這個詞語來形容當時自己的狀況。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應該很疲倦了,精神和身體機能會隨著訓練的過程不斷下滑狀態,可在他難以承受的下一秒,狀態刷新。

就像訓練過後用最好的設備、服務修養到巔峰狀態。

心情,也從最開始接觸狙擊槍的興奮演變到後來的麻木,到最後帶上點想吐的感覺。

聽著幼馴染似乎還沒有走出陰影的聲音,降谷零深有體會。

這不就是學習了□□之後的他嗎?

於是伸手拍拍諸伏景光的肩膀,沈重而沈痛地說道:“hiro,我能夠理解你。”

“zero……”諸伏景光看向幼馴染,藍色的貓貓眼中幾乎要閃動著淚光。

另一邊的那對幼馴染看著面前兩人似乎要執手相看淚眼的矯情一幕。

都是無語地撇開了目光。

“不要這麽不知道感激。”松田陣平拍著桌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我也想要一個能夠讓我拆很多炸.彈的地方啊!”

萩原研二看著炸毛的小陣平,非常想要上手去摸摸那一頭卷毛:“小陣平的拆彈技巧已經不需要培訓了。”

這個兩個家夥,打情罵俏,降谷零和在諸伏景光半月眼看著萩原研二被松田陣平撓了一爪子,一點都不能理解他們的痛苦。

目前看到鎖就反胃的降谷零和看到槍就犯惡心的諸伏景光如是想道。

“不只是這樣。”諸伏景光嘆息一聲,如果簡單的訓練他覺得自己很快就能調節過來,不至於到現在在他們面前都還是這麽一副萎頓的模樣。

“從訓練空間出來之後,我就被植物的人拉到了新人考核的現場。”諸伏景光繼續說到,反倒是這個犯罪組織帶給他的‘傷害’沒有那麽大,“這三天的時間都是在考核現場度過的。”

諸伏景光沈默了一下,選擇性的沒有說出事實上他們狙擊手的考核還有在現場槍殺一個植物提供的人。

他將來是要去真正的犯罪組織臥底的,如果在培訓課程這種相對而言是虛假的地方都沒有辦法動手的話,幹脆就不要去做那種工作,不然到時候也是給zero拖後腿。

降谷零盯著諸伏景光的動作,忽然笑了:“所以hiro你才這麽沒精神啊,真是辛苦了。”

諸伏景光很了解降谷零,那麽降谷零自然也能理解諸伏景光的一舉一動。

面對幼馴染不想直白說出來的事情,降谷零立馬就想到了。

這也是當時意識到在森之屋找到炸.彈圖紙是給松田陣平的時候,降谷零下意識地想要讓松田陣平放棄。

不是害怕松田陣平過不去這一關,而是沒有必要。

除了他和諸伏景光,另外三人都會是生活在光明之下的警察,沒有必要沾染上血腥,即使是在這麽個虛擬的世界,因為這個地方看起來是如此的真實。

如果可以,hiro最好也不要。

但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降谷零知道自己,就算沒有系統,他依舊會堅定地踏入世界的背面,更不用說在得到系統這種強大外力幫助。

也深知諸伏景光。

除卻死亡,諸伏景光永遠不會丟下降谷零。

所以,降谷零很自然地幫諸伏景光岔開了他不想談論的話題,另外兩個人沒有想這麽多,只是感慨了一下犯罪組織不把員工當人這件事情。

諸伏景光看降谷零淡定的表情,苦笑一聲,再和萩原研二兩人說話的時候,不住地搖頭:“更加恐怖的事是,在植物考核結束之後,那個提示框竟然彈出來提示說——【您的教官對於您的培訓結果並未滿意,請在臥底培訓課程結束之後,用道具卡,108槍械教學卡進入繼續學習。】”

“景老爺你可以選擇不去。”松田陣平給一臉苦色的諸伏景光建議道,非常的幸災樂禍。

“我又不是傻子。”諸伏景光吐槽一聲,就算沒有這個提示,他也會自己找虐一樣讓zero能不能幫他購買一些教學卡來著。

當然,有償的。

“好吧,看來小諸伏在培訓課程裏面收獲頗豐。”萩原研二雙手撐在身後,搖頭晃腦的,半長的頭發還有身上的巾巾吊吊隨著他的動作搖晃著。

眼睛跟隨著他的動作打轉,諸伏景光這才註意到萩原研二身上誇張的穿著。

咳,說實話,他以為之前的花襯衫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啊,沒了警校生的身份,萩原……原來還能玩得這麽野的嗎?

諸伏景光,奇怪的世界被打開了.jpg

註意到幼馴染疑惑的降谷零忽然臉上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拉長了聲音對身邊的諸伏景光說道:“hiro你知道嗎?萩原他可是這裏的頭牌哦。”

頭牌?似乎之前降谷也說過這個詞語?松田陣平聞言擡起了頭。

降谷零臉上的笑容更盛。

註意到這一幕的諸伏景光立刻明白幼馴染的意思,於是臉上露出降谷零同款不懷好意的微笑。

萩原研二心裏開始發毛,但想要阻止兩人已經完全來不及。

“頭牌哦。”這是諸伏景光。

“嗯,就是那種依靠勾搭富婆小姐姐來給他花錢的男人,還是最能勾搭的那一個。”這是給幼馴染解釋的降谷零。

“……”這是知道頭牌是什麽意思,不需要兩人現場給他解釋的松田陣平。

“QAQ。”這是一臉淚眼汪汪,泫然欲泣盯著松田陣平的萩原研二。

“是人設啦!”萩原研二立馬反駁道,就差站起來跳腳,生害怕松田陣平誤會,“又不是真正的hagi。”

並沒有誤會,只是心裏莫名奇妙堵得慌的松田陣平盯著萩原研二的臉,沈默地撇開頭。

“!!!”萩原研二被松田陣平冷漠的態度給驚呆,‘汪’地一聲撲倒對方的身上,死死抱住,“小陣平沒有誤會hagi對吧?對吧!對吧!”

萩原研二慌張解釋,開始口不擇言:“雖然說,hagi最開始是有這樣那樣浪的想法,但是——完全沒有實施,也不過是把月季給……”

某個人的聲音嘎然而止,在降谷零忽然挑眉地動作中,緩慢,緩慢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糟糕,把不該說的東西說出來了,這本來是他準備帶出培訓課程的事情。

房間突然沈默的空氣讓另外三人將目光投向了沈默的罪魁禍首。

“月季是誰?”最後過來,缺少信息的諸伏景光問道。

“這家店的老大,風信子的副手。”降谷零說道,月季沒在現場,本來因為風信子的話,他還以為是對方有別的任務然後將事情都丟給了頭牌葉底珠。

現在看來,別有隱情啊。

松田陣平的神色更加的怪,他是和風信子一起過來的,最開始的時候風信子確實問了一句月季怎麽沒來,但是不知道hagi對風信子說了什麽,對方也沒有再做詢問。

hagi,你有什麽事情是瞞著我不能知道的嗎?

萩原研二看著松田陣平漂亮的鳧青色眼睛中瞬間寫上這句話。

不,沒有事情是不能讓小陣平知道的。

就是這個事情吧,他實在是……

捂臉,他不是故意的!

而威脅著植物幹部葉底珠混進了月季老大的辦公室的三位新人在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後,都沈默了。

目光詭異地轉向單手擋住臉不敢面對他們的萩原研二。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啊,萩原/hagi!

三人的心聲,在這個時候默契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當零零支線三選一的時候,hiro痛苦訓練中。

當茶零和茶萩對峙的時候,hiro痛苦訓練中。

當零零和松甜甜被不法分子綁架,大展身手的時候,hiro痛苦訓練中。

當班長快樂當警察的時候,hiro痛苦訓練中。

景光:我真的會謝!

hiro的外掛到賬ing。

我們可靠的hagi醬做了什麽事情讓同期大開眼界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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